千華臺上不老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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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這次感冒的時間與標題很貼近，久久了。剛剛擤鼻涕，看到一些血絲，大概是太乾燥了。晚飯後想去泡澡，臨換衣出門的時候，聽到外面的寒風，怯步了。倒了熱水泡腳，拿電吹風吹熱了被窩，還是睡覺了……醒來，半夜12點，有點餓，伸手感知被窩外的空氣，冷到凝固。露臺雨棚的滴答聲昭示著天地間又是雨霧彌滿。咬牙切齒地鑽出被窩，開空調，下樓翻冰箱，然後電腦前坐定。

      小小一個麵包，可莎蜜兒，據說是今天維尼剩下的早餐，兩個養樂多一個蘋果，吹著暖風，再泡一杯美祿，濃濃的熱美祿，我的腦細胞開始活躍起來。對了，我初初鑽出被窩的動力，是爲了拿一串佛珠，拿在手裡似乎能夠更安心地入睡。理由很簡單，病了，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生老病死的威脅。佛珠現在就在手邊，摸到它，我很安心。

      昨天，昨天去吃了一個朋友的生日飯，帶病堅持到場。人真的是群居動物，在家裡、倉庫兩點一線之間孤獨地遊走了幾日後，到了這樣一個人群不算是熙攘的餐廳，居然精神好了很多。我一向不喜歡吃自助餐，不過我居然慶倖自己還是來了，就爲了這人群裡的氣氛。認識的不認識的，客人基本都在了，桌上堆滿了螃蟹和蝦，堆滿！決不誇張，這大概就是吃自助的境界。紅酒，都是滿杯，另加滿扎壺。桌面上的形態很誘人，但苦惱的是這些美食對於一個感冒病人來說，無异於毒藥。矜持吧，既然不能吃，那就優雅到底吧，找些墊肚子的東西先解決溫飽。半島美食，大概提供的都是島上的東西，海鮮為主，其他的，沒什麼能讓人留下念想的食物，除了一杯差強人意的咖啡，我沒記住我吃了些什麽……一直在愉快的談笑和虛偽的應酬中，頻頻舉杯，真心的笑容和僵硬的客套交替著整個就餐過程，從來，我不喜歡有陌生人一起吃飯，很累。不過這頓飯，還算是愉快的，因為陌生人們還都挺養眼的，因為陌生人們還都挺優雅的。

      前天，延續了大前天陰雨綿綿的同時，也延續了大前天半夜時分的感冒症狀，1點，我終於在小木的鼓動與催促下，出發去醫院掛點滴。路上幾乎沒有行人，交匯的車燈格外刺眼，30碼的速度，行進在空曠的街道上。雨不大，也不小，偶爾打在車頂，啪啪作響。醫院很安靜，人不多，護士很熱情，也很溫婉，令人想起在學校時學過的外交守則：熱情大方，不卑不亢。病人總是心情不好，所以，我嫌醫院的燈光爲什麽都是慘白的螢光燈，連輸液室也是慘白慘白的一片，這個地方其實可以用上暖光的節能燈泡，會令人舒服些。心理影響生理，是不懂還是不夠細緻，或者按現在流行的語言：不夠人性化？有時候，我的確不可理喻地挑剔。當然，醫院有暖氣，不冷，比不上被窩，總好過街邊的屋簷。小木打來電話詢問，幾句話掛電話了。心裡很暖，人需要哄，說得冠冕那叫關心，的確。

      今天收到一份違章通知，某年月日行經16省道尖山腳路口時，超速50%以下，請於某年月日之前到某地接受處理……我只能說，法網恢恢疏而不漏，在這樣的一個鬼不拉屎的鄉下角落，高低不平的道路上，居然還有超速監控，我們國家真的富裕了強大了，基礎設施做得這麼好，我該用一種嶄新的眼光來重新審視這個我生活了37年的國度。

      最近天天守在電腦前，一個人守著電腦工作，我想出去玩，或者，給我8小時，讓我瘋狂地在淘寶shopping一番。說到淘寶shopping，該給yoli買狗糧了，五天內，或者四天，快斷糧了。我有他她它，它只有我。